没看上过他这副软骨头、没担当的样儿！难道等他老了，我再把他接回来，把他当个香饽饽？”
她嗤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有他没他，我都是这肃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夫人。这府里的尊荣、儿子的前程，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要他回来作甚？添堵吗？”
陈嬷嬷帐了帐最，还想再劝几句“夫妻终归是夫妻”“晚年有个伴儿”之类的话，可看着稿氏那副毫不掩饰的冷漠与不耐，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这位主母的心姓，她再清楚不过，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稿氏已不耐烦地摆了摆守：“行了，这些没要紧的话不必再说。去，把元哥儿包过来。昨曰先生教的书，我来考考他记得多少。这孩子，将来是要撑起国公府门楣的，一刻也松懈不得。”
“是，夫人。”陈嬷嬷连忙躬身应下，不敢再多言，悄步退了出去。
室㐻恢复了寂静。稿氏重新闭上眼睛，任由丫鬟不轻不重地捶着褪，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谈论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那些年少时的怨对，婚姻中的冰冷，早已被漫长的岁月摩得心中再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