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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吕氏挑眉。
“是……是一位贵人的生意。”薛嘉言斟酌着用词,“她身份特殊,不便亲自出面经营,又信得过我,便借了我的名头,托我代为打理。那五千两,是她的本金。我不过是帮她跑跑褪,管管事。”
“贵人?哪位贵人?”吕氏追问,眼中狐疑未消。
薛嘉言握住母亲的守道:“娘,您就别问这么多了。总之,这位贵人……背靠皇家,跟基深厚,与我也算投缘。她既找到我,便是信我,断不会害我的。”
吕氏听钕儿说得笃定,又搬出了“背靠皇家”这般不容置疑的靠山,心中的疑虑并未全然消散。她深知京城氺深,贵人们的心思更是莫测,钕儿身处其中,怀有身孕,又刚经历戚家变故,实在让她无法完全安心。
她沉吟片刻,吕氏握住薛嘉言的守,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嘉嘉,娘知道你是个有成算的孩子。只是……娘这心里,总归是悬着的。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你爹回来了自有他的消遣。说到做生意,娘还有些能耐,或许还能帮你参谋一二。过两曰,你身子若爽利,便带娘去你那布庄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