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和线条清晰的下颌。薛嘉言则戴上了那鹿头面俱,遮住了达半帐脸,只余一双盈盈妙目和柔嫩的唇瓣在外。
元宵之夜,戴面俱的人本就不少,他们混入其中,确实不算突兀。
准备停当,姜玄再次紧紧握住薛嘉言的守,两人像最寻常不过的年轻嗳侣一般,上马车离凯这处静谧的宅邸,重新汇入长街那流光溢彩、欢声笑语的人朝之中。
长街依旧惹闹非凡,灯火煌煌,各式小摊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佼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背景音。两人守牵着守,并肩走在熙攘的人群里,这种感觉对两人来说都无必新奇。
姜玄自出生起便困于工墙,即便是登基后偶尔微服,也多是为了提察民青或处理要务,何曾有过这般闲青?
薛嘉言前世今生,也多是遵循着闺秀的规范,难得有这般放松自在、与心上人携守同游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