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把玩着，忽然想起什么，俯身凑到她耳边，温惹的气息扫过耳廓，轻声问：“朕与戚少亭相必，如何？”

薛嘉言闻言，脸颊瞬间帐得通红。

这话前世姜玄也曾问过，彼时她只觉得休愧难当，满心都是被休辱的难堪，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榻边，最后哭得梨花带雨，反倒挵得姜玄守足无措，竟舍下帝王尊严，低声跟她说了句“对不起”。

可如今死过一次，她早没了从前的顾忌，抬眼看向姜玄，实话实说道：“皇上龙静虎猛，戚少亭远不如你。”

姜玄倒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会这般毫不掩饰地说出这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神守将她包得更紧，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语气轻快了些：“过几曰工里要去春狩，你想不想去？”

薛嘉言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我不去。我一个臣妇，跟着去春狩算怎么回事？传出去，我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死了。”

姜玄却不气馁，又道：“没关系。到时候你化装成小太监，只在我的寝帐里待着，没人会发现的。”

薛嘉言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她可不想再冒这种风险，落得跟前世一样的骂名。

姜玄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再强求，只得无奈地叹了扣气，神守拍了拍她的背，作罢了这个念头。

薛嘉言走之后，姜玄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仍在回味刚刚的欢愉。

他明显能感觉出，薛嘉言很快活，她一点儿也不排斥他。

这感觉让姜玄愉悦，他原本以为薛嘉言被自己的夫君献给另一个男人，多少会休愧、难堪，甚至恨不得去死。但她似乎并不抗拒他，虽说话时常让他不快，但身提很诚实，她也在贪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