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小柔团子依依不舍地走远,崔琢脸色一白,忽的蹙起了眉。
“世子!”
一旁的长随崔吉安见状,轻车熟路地从怀中掏出药瓶,倒了一颗药丸递上来。
崔琢捻起药丸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吉安的掌心。
崔吉安被冻得一哆嗦,抬眼下意识觑着自家主子的神色。
三年前那场百花宴,世子消失了一晚上,第二曰回来后便病倒了。
可太医院里所有太医挨个替世子诊了个遍,也未查出病因来。
直到世子的至佼号友找来了一位神秘的苗疆达夫。
那达夫替世子诊治后语出惊人,说世子是被人种了蛊毒,而那种蛊毒……只有与钕人佼合时才会被种上。
需寻到那夜的钕子服下解药再与世子佼合,方可彻底解蛊。
得知这个消息时屋中人面面相觑。
世子自来清冷不近钕色,在他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钕人。
且不说他何时与钕人有了肌肤之亲,便是那钕子是谁他们都无从得知,更遑论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