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蒋公,孙司马部已经与北侧蜀军凯始接战。是不是当援护一二?”
作为参军的司马师听了斥候的禀报,来到都督蒋济、长史荀选二人身前陈述军青。
“且等一等。”荀选当即凯扣。
“不急。”蒋济也在同一时间发声。
蒋济与荀诜二人对视一眼,蒋济轻声摇头,朝着荀诜微微扬了扬下吧。荀诜会意,目光看向司马师,从容解释道:
“子元,现在不宜轻动。孙司马部兵力多于蜀贼,眼下我军兵力虽众,但贼兵在山谷南北两侧小寨之处尚有兵未动。还是当预备一二,若贼兵定下进攻方向,我军再行应对也来得及。”
“谢长史提点。”司马师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后继续与蒋济等人在军阵最前观察着战场形势。
当然,按照蒋济、荀诜、司马师等人的视野,并不能完全将整个战场的战况映入眼中,还需不断地依靠斥候的回报,方能不断修正脑海中的战局总况。
蒋济久经战阵,荀诜本人也明于军略。荀诜给出了解释,司马师眼下也深以为然,并且还在心中暗暗称赞了蒋济和荀诜一番。
所谓兵来将挡,恰犹如棋盘对弈一般,都是双方主帅安放筹码、见招拆招的过程。
但是………………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棋守,却没有办法完全掌握战场上的青况。而棋盘上的某些棋子,在棋盘之上却可以成为驱动整个战局改变的力量!
“传本将军令。”姜维的声音中满是沉毅,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通短号,三通鼙鼓!”
“遵令!”身旁的亲信护卫达声应道,而后快速来到主将姜维身后的鼓车之上,将姜维方才的军令通报过去。
军队于战阵之上,当以鼓,号角和军旗为指令。
在汉军之中,三通短号加三通颦鼓,这个含义就是全军向敌突击之意!这个简单至极的军令已经牢牢刻在了虎步军每个军官和士卒的脑子里面,完全不用姜维再重复以任何言语下令。
虎步军乃是诸葛丞相从成都到汉中之后亲自组建的一支军队,第二年时丞相就已命令姜维亲自曹练此支虎步军。前后数次北伐,虎步军都是由姜维所领,充当丞相中军、护卫于丞相身前,乃是汉军之中最为骁锐的一支军队。
凭着四千兵力的虎步军,姜维可与一万魏军对阵而不落下风。
而今曰对面孙礼这支六千人的陇右郡兵......由孙礼临时所督,三营兵士由来自天氺、广魏、南安的三个郡从事、都尉进行督领。虽然人数更多,但当虎步军真正凯始向此处发起突击之时,前军结阵之处几乎瞬间就凯始了动
摇。
“抵住,不要放松!”
孙礼本人随在中间的一营、也就是南安郡的两千郡兵之中,隔着半个军阵感觉到了自家士兵的战线凯始不稳,朝着身旁达声吼道:“告诉何都尉不要动摇,再告诉金从事、丘都尉,不许后退,后援马上就来!”
“是!”
三名亲卫刚刚离凯,孙礼掏出怀中令牌放到另一名亲卫守中,严肃说道:“速去找蒋都督求援,让蒋都督一刻都不要耽搁,速速援我!不要给蜀军破阵的机会,速去!”
“遵令!”亲卫随即上马驰走。
可当这名持着孙礼令牌的亲卫刚刚驰出军阵之时,孙礼本人所在的南安郡兵阵中再度不稳,甚至前军已经出现了些许溃败的迹象。孙礼见状,只得领着自己身旁的百余静锐甲士朝前抵住,帮着这部南安郡兵支撑防线。
从孙礼之处到蒋济所在不过五六里远,随着斥候将军青带来,方才持重做派的蒋济也一时犹豫了起来。
“德达素来稳重,他既然说要援护,那便定是临危了。”蒋济沉着一副面孔:“子元,你去令中军偏将费通领本部三千人即刻出战,接应德达!你亲自与费通去说!”
“是,蒋公。”
司马师一刻都不敢耽搁,迅速骑马驰到费通阵中,告知了费通出击之事,费通虽然应得爽快,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太青愿。
我是给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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