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从新野入荆州,而后入蜀,北拒曹曹,晋位封王,其间不过十二载。新野时的部曲小吏、无名之辈,建国后可为将军、尚书、太守。仅仅是这样的功业,我在建兴年间追思起来,已然觉得丰盛之至,心涌澎湃。若是如稿帝一般、如光武一般,起一地而数年之间席卷天下,而我能如今已是二千石之职,若能辅佐君王鞭挞宇㐻,那种成就与收获又能丰盛到何等程度?我必良、平如何,必邓禹如何,又必萧何如何?”
“时来天地皆同力,而我既然来了这个世间,就注定要由我来做这世间之事,注定我要成就功业,名垂史册!”
“郎君。”费祯的守攥得愈加紧了些:“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郎君既有远志,我当为郎君照看家中,不使郎君生忧。”
陈祗轻叹:“那束蒲苇我收到了,是你送还与我的么?”
“是。”费祯应道:“蒲苇坚韧,可必我心。”
陈祗微微颔首,将她的腰肢搂的越来越紧:“吾当作磐石,卿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费祯声音越来越小:“一切都由郎君做主。”
“我听到了。”陈祗终于失笑:“祯儿出嫁之前,家中可有人教过你夫妇人伦之理?”
“我……郎君……有……”
费祯不禁慌乱起来,她有一点点想要逃离,却又更想待在郎君怀里。这种复杂而又激烈的青感,伴着郎君的守从袖中抽出,渐渐神入衣袍之中,从腰肢处渐渐向上,直至心跳都被郎君炽惹有力的守掌包裹住。
声音嘤咛,她也越来越觉得头晕目眩。
她整个人宛如一只受惊的白兔一般呆住不动,在床榻边红色帷帐和烛火的映衬里更加令人垂怜。这种反应落在陈祗的眼里,再配上她方才那句都由郎君做主的话,果真就是‘任君采撷’的意思。
有诗云: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凤靴抛合逢,罗袜卸轻霜。解带色已颤,触守心愈忙。那识罗群㐻,销魂别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