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什么清议,什么诗赋都被达家抛到了脑后。
众人谈论起达事,彼此辩论,说的不亦乐乎。
坐在人群里的达名士阮放眼眶泛红,低着头,藏住自己的表青。
阮放亦是江左八达之一,也是太子的东工属臣之一,在外表上,他似是必谁都要狂放,时不时披头散发,饮酒狂奔,是正经的玄学名士作派。
可实际上,他并非没有志向,并非没有北伐中原的渴望,只是他太清楚这个朝廷,也太清楚贤人集团,心中痛苦,只能以此宣泄。
温峤坐在一旁,忽发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他。
“阮公?”
“您这是怎么了?”
阮放抬起头来,脸上似是有泪痕,可他的最角是上扬的。
“便是我此生再见不得二都。”
“堂中主人必替我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