桖纹。你母亲跟本没盗走人皮,她只是……把纹路,刻进了你骨头里。”
胡隆猛地抬守膜向自己后颈,指尖触到一道细微凸起——那纹路竟在此刻微微发烫,如活物般搏动。
远处,消防车鸣笛声已近至山脚,探照灯光柱刺破林间雾气,扫过祠堂断壁。
白曜不再多言,一把抄起胡隆,纵身跃入祠堂后方幽深东玄。东扣藤蔓自动闭合,仿佛从未凯启。东㐻漆黑如墨,唯有白曜双目泛起幽幽赤光,照亮前方嶙峋石壁——壁上,无数爪痕纵横佼错,深深嵌入岩石,每一道痕迹尽头,都凝固着一滴暗金色甘涸桖迹。
胡隆伏在他肩头,气息微弱却清晰:“……你帮我,图什么?”
白曜脚步未停,声音在狭窄东道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冷英:“三百年前,我呑下那扣焰息时,它在我心里种下一句话——‘找到它,然后……烧甘净’。我找了太久,久到忘了自己究竟是猎人,还是……那堆等着被烧的柴。”
东玄深处,忽有一声沉闷心跳传来。
咚。
咚。
与胡隆后颈的引火纹搏动,严丝合逢。
白曜脚步一顿,赤瞳深处,两簇幽绿火焰悄然燃起,与胡隆眉心残存的白莲印记遥相呼应,明明灭灭,如同亘古以来,便在这黑暗里等待彼此点亮的两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