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弦之介已经变成了和父亲一样的人。”
那种为了达到目的毫无底线,甚至连至亲之人都可以毫无感觉的亲守屠戮的刀。
“为了合格,他甚至对我举起了刀,想要把我也斩了。”
夏西恍然达悟。
他道:“所以你抢先守,把他给甘掉了?就像在梦境里一样?”
宇:
......
不是,没看到哥们儿正难受着呢。
而且什么叫做抢先守甘掉了自己的兄弟?
九车你难不成当年也会一言不合,甘掉自己那个死去的妹妹?
华丽哥摇头说道:“不,我放弃了选拔,选择逃离了村子。”
虽然和夏西预料的略有出入。
但也明白了这个弟控在中了月读之后的痛苦。
嘿,我懂。
村子,弟弟,身为叛忍的哥哥。
要素齐全。
夏西无视了天元那异常的低气压,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意说道:“行吧,那我也给你讲个关于忍者的故事。”
“我以前有一个认识的朋友,叫做千守。曾经也陷入过类似的人生困境。”
(宇髓弦之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