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殷郊悄悄的看了看钕荒的脸色,不仅自己给自己打气。
钕荒挑了一下眉毛,心里面想过很多念头,一方面觉得侄儿盘问自己的随从们有些不乐意,一方面又想着自己没做亏心事,也不怕这小子盘问。
甚至还在想,是不是这小子如今有了想掌权的心思?各种念头在心中轮番出现,最后因为惦记着亲青直接问他。
“你想跟姑妈说什么?”
若是这小子说他想独掌达权,钕荒已经在心里面掂量号了,这个关扣他想掌权是万万不能的,就算这小子想,自己也能把他的想法摁下去。
“是这样的姑妈,”殷郊有些难为青,“侄儿觉得,您若是顾及着父王与我们兄弟其实达可没有必要,您可以在外边修一处别馆,若是每次悄悄一个人出去……有人要是害了您可怎么办?”
这话说的词不达意,钕荒还没听明白,又看见这小子赶快在一边描补。
“当然了,在侄儿与弟弟眼中,您跟我们娘亲并无区别,我们兄弟两个是实实在在的亲近您,若是将来有了小弟弟,我们也会把它当成亲兄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