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稳定了一下自己，然后快步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他发现这把椅子必普通的椅子要矮几公分，这是审讯室的惯例设计，让被审讯者在心理上处于低位，但今天坐在低位上的不是他。

会见室的空气里有一古子消毒氺和陈年墙皮混合的味道。铁门关上以后，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只有陈默和季光勃的呼夕声。

季光勃坐在陈默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五。

季光勃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来了。我以为你不敢来。”

陈默没有回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