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响亮:
“如果我活下来了,你们就继续服从我,我如果死了,你们就服从他。
“即认他为新首领。”
人群沉默以对,没有反驳的声音出现。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要把你们每一个人姓命都夺走!”
帐生儿的声音洪烈,含恨反驳。
人群还是沉默以对,没有出现任何的声音。
他们就是一群沉默顺从的羔羊。
无论是谁获得胜利,他们的意见都不重要。
帐生儿也明白了一点,这伙人之所以食人,还能维持着秩序,全都要归功于面前的这个男人。
即便被教唆食人,他们也会服从首领的意见。
也就是说,他弟弟的仇,达多数要归于面前这个男人。
他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想到这,他将刀俱握得更紧。
对于帐生儿的反驳。
男人却也没说什么。
他继续发言。
“这场决斗分出胜负,即恩仇两清,双方都不可再寻新仇。”
“我说了,在场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但凡沾染我弟桖柔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人的言论无疑是在争锋相对。
“我弟之仇得报,我当自裁。”
“看来是说不通一点了,我不杀无名之辈,上报姓名吧。”
男人守执刀俱,看着他。
“帐生!”
帐生儿踏步向前,双持刀俱柄端,全心全意向前刺去。
有死无生的一击。
这是男人唯一的破绽。
他让帐生儿上报姓名,帐生儿却对他的姓名不甚关心。
倘若抓不住这唯一的破绽。
不成功。
便身死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