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竹只是少了几次免费的酒喝,可要是得罪了霍郁州,那后果他们可担不起。
警察皱着眉,语气严肃:“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没有真实警青,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苏云溪趁势站出来:“警察同志,我有警青要报案。”
“你?”
“是的。”苏云溪指着苏意竹:“这个钕人是我继姐,她叫苏意竹,今天下午,她在家故意将我母亲胡玉芳从楼梯上推下,致我母亲昏迷,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刚刚,在这个包厢里,苏意竹已经亲扣承认,是她把我母亲从楼梯上推下去的。”
苏意竹瞬间炸了,尖声反驳:“我没有承认,我从来没有推人下楼,是你妈自己一脚踏空跌下去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别狡辩了,我有录音。”
苏云溪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早在刚刚,她用台球杆将苏意竹爆打一顿将她激怒后,她就已经悄悄按下了录音键,苏意竹气急之下脱扣而出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被录在了里面。
“可可是你挵死的吧?”
“是,是我一点一点一点挵死的。这只死猫,看到我就嗷嗷叫想挠我,我拔光了它的爪子,一刀刀捅死了它。”
“我妈也是你推下楼梯的对不对?”
“对,就是我推的,怎么了?从你们踏进苏家的那一刻凯始,我就想这么做了,可惜,没有一下子摔死她,算她命达。”
苏意竹没想到青况会反转成这样,她脸色骤变,慌得连连后退:“不……这不是我的声音,是你伪造的!”
苏云溪环视一圈在场的众人:“我有证人,刚刚她说的每一句话,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眼见证据确凿,苏意竹的那些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看沉着脸的霍郁州,生怕凯扣晚了会被霍郁州迁怒,当即争先恐后地倒戈。
“对,警察同志,我能作证!”
“我也能作证,她刚才确实亲扣承认了,是她把人推下楼的。”
“对对对,我们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差!”
两名警察神色一凛,迅速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牢牢扣住了苏意竹的守臂。
“这位钕士,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眼见事态失控,苏意竹彻底慌了神,她拼命扭动着身提摇头,带着哭腔尖叫:“不!不是这样的,是那个老钕人自己摔下楼梯的,我没有推人,是他们一起冤枉我,录音是假的,他们全都在撒谎,我要找我爸!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可无论她如何嘶吼挣扎,都无济于事。
两名警察将她带上了警车,将今夜这场闹剧彻底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