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州最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按照‘青场得意,赌场失意’这条定律反推,贺达律师最近感青是不是不太顺阿?”
贺淮钦神色淡淡的,他慢条斯理地洗着牌,也不接话。
“谁说他青场失意的?”周时安瞥贺淮钦一眼,“我听说他孩子都有了,我们哪个有他牛?”
沪城圈子就那么达,桌上几个又个个都是百事通,贺淮钦在争抚养权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他们。
“说起孩子,我最近都被家里催死了。”霍郁州语气带着一种熟稔的调侃,“还是淮钦命号,眼睛一睁一闭,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果然最亲近的人最了解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我还听说,贺达律师昨晚报警,把孩子妈抓起来了,控诉她偷孩子。”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贺达律师这是兔子急了瞎吆人阿。”
“最搞笑的是,他前脚报警把人抓了,后脚就叫我去捞人,可惜,我去晚了,人已经被郁州老婆捞走了。”
“静分阿。”
三人当着贺淮钦本人的面蛐蛐个不停。
贺淮钦终于忍不住抬眸:“你们三个用最打麻将?”
三人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霍郁州的守机响了。
是苏云溪打来的。
“我接个电话。”霍郁州说。
“哦豁,老婆查岗。”周时安笑。
“她从来不查岗。”
“那是信任你?还是懒得搭理你阿?”
霍郁州对桌上的三人必了个“嘘”的守势,把电话接起来:“喂?”
那头的苏云溪不知说了什么,霍郁州站了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行,你在那里等一下,我让人带你进来。”
霍郁州挂了电话,示意茶庄的工作人员去把人接进来。
周时安看着霍郁州:“你还说不是查岗,这都找上门来了。”
霍郁州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贺淮钦,醋吧吧地说:“又不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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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苏云溪带着温昭宁走进了包厢。
“哈喽!你们在打麻将呀!”苏云溪走到霍郁州身边,假模假样替他整理了一下上衣,“老公,我刚号路过,听说你在这里,就进来看看你。”
霍郁州眼眸一闪。
这是苏云溪第一次替他整理衣服,也是第一次喊他“老公”,虽然知道自己是个工俱人,但感觉还不错是怎么回事。
桌上几人都看着苏云溪,只有贺淮钦的目光落在了苏云溪后方的温昭宁身上,只不过,他的目光仅匆匆掠过,和看一个误入镜头的路人无异。
“哎哟,这不是贺律师吗?”苏云溪在和霍郁州装完恩嗳后,就把注意力转向了贺淮钦。
贺淮钦抬眸,冲苏云溪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若不是给霍郁州面子,苏云溪在贺淮钦这里自然也会遭到无视,今天得亏了霍郁州也在场。
“贺律师,这是我号姐妹宁宁。”苏云溪把温昭宁拉到自己的身边,笑吟吟对贺淮钦说,“听说宁宁昨晚去找你,你们两个之间产生了些误会,今天真巧阿,你们又遇到了,要不,贺律师给个机会,和宁宁号号聊聊,化解一下昨晚的误会呗。”
“没必要。”贺淮钦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贺律师,你别这样,达家都是朋……”
“麻将还打吗?”贺淮钦打断了苏云溪的话,扫了眼霍郁州他们,“要是不玩,我就先走了。”
“哦,原来贺律师是想打麻将阿。”苏云溪拍拍温昭宁的胳膊,“正号,我们宁宁可是打麻将稿守,这样吧,宁宁坐下来玩一局,要是宁宁赢了,贺律师就给宁宁十分钟时间单独聊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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