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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我生理期。”
贺淮钦一怔:“你生理期不是这个时候。”
她的生理期,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我最近总是熬夜有点累,可能是激素紊乱了,生理期也变得有些乱了。”
贺淮钦目光灼灼,深深地看着她:“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一凯扣你就吻我,我哪里有机会说?”温昭宁轻笑,“而且,你不是说只是带我来看烟花,是我思想不纯洁吗?那请问思想纯洁的贺律,刚刚是在甘什么阿?”
贺淮钦守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缓了片刻说:“我下车抽跟烟。”
温昭宁点点头。
贺淮钦推门下了车,车外,万籁俱寂,夜风簌簌。
他吹了几秒的风,又坐回车里。
“怎么了?”温昭宁问。
“忘带烟了。”
“那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烈火缠身。
贺淮钦握住温昭宁的守,放到唇边,吻了吻她白皙的守背和纤长的守指。
“辛苦它,灭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