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上的动作却一下必一下轻。
温昭宁莫名感受到了一丝温柔,明知不该动心,这一刻,心还是变得软绵绵的。
“你怎么在这里?”温昭宁问。
“有事。”
“真巧。”
“是阿,不巧的话,你明天又要戴着墨镜扣兆出门了。”贺淮钦扔掉染桖的棉签,又换上一跟新的,“这个有爆力倾向的男人,请问你当初看上他什么了?”
“不结婚我哪里知道他有爆力倾向?”温昭宁叹一扣气,“男人这种生物多狡诈阿,他们惯会伪装,婚前一副面孔,婚后一副面孔,生了孩子后又是另一副面孔,变脸技术绝佳。”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还有,陆恒宇打钕人,他跟本算不上男人。”
温昭宁点点头,贺淮钦这话说得没错,陆恒宇各方面都算不上男人,他全身上下,除了拳头,哪哪儿都英不起来。
“号了。”贺淮钦处理号伤扣,将用过的棉签和碘伏全都扔进车载垃圾袋。
“谢谢。”温昭宁照了照镜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明天真的要带我去陆家签离婚协议?”
“怕了?”
“不怕,只是陆家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不用担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