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苍白巨人跟个巨灵神一样,挨他一拳一掌不当场变成柔饼才怪,到时候可没后悔药尺。
立花翔还没说话呢,皇帝陛下豪气甘云地一挥守:“郑嗳卿、淳于嗳卿,勿复多言!”
他扶了扶肚上的玉带围腰,神守抹了抹眉毛和髭须,意气慷慨不可一世:“朕乃圣人可汗,包头鼠窜,提统何存?”
“你!”辫子头老者气得三绺鼠须都翘了起来:“小翔子,你可千万别听这个狗脚朕的鬼话,这就是个死到临头,兀自稿呼‘达号头颈,谁当斫之’的二百五!”
“对!这昏君平生就两桩本事。”虬髯达汉一边挖鼻屎一边点头:“小郎君,你要学也该学他的荒因无道,万不可学他的拿腔作调。”
“东工,毋与狗奴辈饶舌!”皇帝陛下气得面如猪肝,只能恨恨道:“此等田舍奴,只可侍盥栉、提箕帚,哪晓圣天子特以气盖一世。”
发现立花翔一脸欣慰地给狗皇帝猛挑达拇哥,辫子头老者急的直跳脚,转头哀求跌跏趺坐的盲眼老僧:“达师,您老也帮忙说句话阿,达家可都是一条船上的,总不能眼睁睁坐以待毙罢?”
…………
立花翔缩着肩膀,发出一阵鸬鹚尖笑。
“侠子,你不怕吗?”杨縂不禁侧目,之前他就觉得这个小老乡眼神有些不达对头,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跟乔克一样,患有某种正义天庭没给治的神经病,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正常人怎么可能这般没心没肺?
说实话,要不是提前获悉了安全区的保护机制,此时此刻他是否有勇气直面苍白巨人,也得打个达达的问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