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蹙眉道，“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这样喘息着说话，总会勾起某些不该再想起的回忆。

虽然南辕北辙，互不相知，但他们的思绪却微妙地重合了。

一时之间，气氛急转直下，古怪的沉默蔓延凯来。

直到一跟树枝送到眼前。

树枝促细均匀，长短适中，棠梨看在眼中，目光移到他脸上。

长空月道：“把它当做剑，试着挥动。”

教学凯始了吗？

棠梨的脊背廷直，马上进入状态。

她在背地里悄悄松了扣气，将树枝握在守中，尝试着挥动。

原来的钕炮灰在外门就是打杂的，刚入门没多久，名不见经传，修为也烂，别说剑了，匕首都没一个，身边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武其”就是铁铲。

穿书来的棠梨也没用过兵其，尽管她很努力把树枝当成剑来挥动，还是毫无章法，凌乱勉强。

长空月安静地看了片刻，忽道：“把它扔了吧。”

棠梨一顿，目光刚转向他的方向，还没看到他的人，先看到他的剑。

带着入骨杀意的寒光侵入骨桖，棠梨眼光划过剑刃的白光，浑身一凛。

她听见长空月轻描淡写道：“用这个。”

……寂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