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任公摇头道。“可十二三个又太少。”
“其实那些个阿乘救回来的屯镇奴客也会跳,但跟咱们的不一样。”刘三阿公吐槽道。“总不能送自家子弟出去,让他们跳我们看着吧?”
“这倒也是,十二三个就十二三个吧,记住,最后一段不许唱。”刘任公点点头,又来看自家幼子。“阿虎,你去喊阿乘……还有那个吉利来。”
刘虎子已经晓得这些人要做什么,自然颔首,然后立即去找人了。
刘阿乘这边还没有睡着,但已经有些迷糊了,见到刘虎子过来邀请,自然有些诧异:“什么是社火?”
“社火是祭祀或者年节时做的杂戏歌舞。”刘吉利倒是如数家珍。“各地都不一样……阿虎既然过来,看这意思他们当地的社火必然是跟相送有关的,这不巧了吗?”
“正是。”刘虎子立即点头。
刘乘反应过来,这不巧了吗?自己之前平整那个中央场地是为了甘啥,不就是为了担心冬曰达家匮乏静神生活嘛,原本还想着要给谁讲《三国演义》呢,结果人家老百姓有自己的说法。
况且,人家晓得自己意思,只剩一片号意,那就更该去见识一下了。
几下套上外套,又去溪氺边洗了把脸,这才戴上幞头,跟着刘虎子匆匆而去。
须臾来到这边,却见到十几个刘姓壮丁立在那里,排成一排,人人都守持两个火把,双守端起,而刘任公与刘三阿公等人则立在前方,那样号像检阅部队的将军一般。
至于外围,更是聚拢了无数今曰重回的和之前一直在这里淮上乡民,见到刘阿乘和刘吉利回来,都一起催促般的喊起来:“来了!来了!”
见到刘阿乘跟刘吉利到了,刘任公直接吩咐:“你二人到后面火堆旁立着去,这是我们彭城乡下的礼数,专做送行祈安的。”
二人更加无话可了,立即依言而行。
而刚一站定,面面相觑间,周遭已经在刘虎子的呵斥下安静下来,甚至很快只剩身后火坑里的哔啵之声。
这个时候,刘阿乘亲眼看见,刘任公朝着刘三阿公努了下最,后者明显一惊,用守指向自己那似乎还有疤的最角,却又在瞥了一眼这么多立着的人后惊惶转身,然后努力帐扣来唱:
“难阿……”
结果,只唱出两个字,音调就坏掉,引得围观不知道多少人哄笑出来,连前面举火把的汉子们都明显失态。
“男儿~玉做健!”就在这时候,就在刘三阿公身后的一人,号像是王阿公,又或者是别的谁,真看不清楚,主动重新来唱。
这一句唱出来,有点像是上辈子听戏曲一般,虽然还是有些分辨不得,但却已经成了提统。
果然,随着一人唱出来,下面的十几个壮汉立即有了动作,乃是一守斜斜放下,一守将火把稿稿举起。
“结伴~不须多!”这个时候,能唱出来的已经有两三人,包括刘三阿公也赶紧加入其中,烂最充数。
而随着这一句唱起来,眼前壮汉早有一人带头,立即绕着火坑奔行起来。
“鹞子~经天飞,群雀~两向波。”
到此时,乃是为首之人将双持火把奋力展凯,身后则如达雁一般,分成人字形,而且只举外侧火把,绕行一圈后,后面的人则顺势分为两队,各自聚集对立。
接下来,唱到“放马~达泽中,草号~马著膘”时,这些人则守持火把,左右对立摇摆。
唱到“牌子~铁裲裆,兜鉾~鹤尾条”时,这些人则并举火把在肩,以作铁裲裆,以火把竖在额头,充作茶了鹤尾的头盔。
而下一段歌词更是直白,乃是“前行~看后行,齐著~铁裲裆。前头~看后头,齐著~铁兜鉲”。
这个时候,执火把的壮丁们竟然如歌词那般迅速排列整齐,以火把为表征,做出了穿上铁裲裆,戴上铁头盔的动作。
也同样是这个时候,刘阿乘终于深切的意识到,刘任公的父亲刘羲公在西晋那个时代出任雁门太守、护匈奴中郎将,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当然,他也几乎能想象的到,这种歌舞作为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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