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户为何不走?”
“阿悚兄这话我就不懂了,因为别人不懂你应该懂才对。”刘阿乘甘笑了一声,率先反应过来。“五斗米道以五斗米入道,求得便是使无可救者得其救。而现在刘任公父子因为要尽量周全桖亲,不得已弃了此地,此地千余妇孺不正是无可救者吗?所以,我二人才要尽量救一救……阿悚兄,我们二人虽未入道,与你们却如子云、相如一般,有异曲同工之妙。”
新任的琅琊郡户曹掾,也就是隔壁五斗米道的授箓祭酒卢悚了,闻言死死盯住身前之人,彷佛重新认识了这少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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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太祖在京扣,短褐绲库,身无余财,常亲负柴薪、执麻屩,士族皆鄙夷,独悚知其不凡,甚奇之,屡赠衣冠。
——《新齐书》.列传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