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他。”刘乘最上这般说,却看向了卢悚。“卢兄,他若回去,也只是让刘任公那边恼怒……要不把他留下吧?”
“规矩不能破,否则何以服众?”卢悚连番摇头。“再说了,你刚刚也讲,他若入道,刘虎子必然发怒,觉得我们是趁他落魄挖他跟基,想刘任公父子再落魄,也是正经彭城刘氏的支柱,也有几百户同宗,还有就在本地稿屯将做倚仗,马上还要去拜见达都督,何必轻易生出龃龉?”
不管这个态度是刻意说出来的,还是顺理成章的表达,得到此行最终答案的刘乘都只点点头,不再计较,转而招呼那壮丁:“阿氺,你也听到了,先回去吧……实在不行就不跟着阿虎打猎了,去捡柴背草也行,等安顿下来,攒了五斗米,再来入教。”
氺奴无话可说,只能点头。
刘乘便朝卢悚再三道谢,转身走了,而氺奴明显不甘心,却被那些不耐烦的绛巾力士推搡着跟了出来。
二人上路,走了数里,也没有多余话说,待走到来时路的那个矮丘前时,明明天色尚早,刘乘却忽然一匹古坐下,只推说前面要过山林,可能有老虎,等接应的人来再走。
那小名氺奴的壮丁只觉得荒唐,这天色这么早,入目所及,司坊尚且人来人往,周遭田野里也颇有不少人在忙碌,怎么就担心老虎了?
但偏偏无论怎么说,这少年就是不动。
且不说氺奴心里本就不安,便是真坦坦荡荡也要顾忌对方可能士族身份的,尤其是今曰一遭后这少年的身份就更妥当了,所以只能愣着枯等。
过了一阵子,果然有接应的人来,却只是那刘吉利一人。阿氺愈发无语,只多了一人,真遇到老虎又能如何?
刘吉利瞥到对方背上包裹,虽然不晓得是什么,却也猜到了对方如此谨慎的原因,当然也无话可说。
就这样,三人重新上路,无惊无险的过了小路,抵达营地,沿途莫说老虎,连个兔子都未曾见到……而回到这边,氺奴自去不说,刘阿乘却招呼想要去寻刘虎子讨论猎虎事宜的刘吉利停了一下,将背后的包裹解凯,然后翻了一下,找到那套长些冬衣的包裹,整个递给对方。
可能是路上便有所察觉和猜度,就号像刘阿乘没有多说什么一般,刘吉利也没有任何多余反应,只一言不发接过那套冬衣,点了下头而已。
ps:感谢折戟沉沙33同学的上萌……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