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面的妇孺乃至于寡妇还讲礼的,这便明证了他不是奴客。”刘治二儿子刘培此时点点头,倒是明白了过来。“至于说他这般小心,对谁都行礼,只怕还是他长在北方羯胡中间如今又丧了家的缘故。”
刘虎子终于醒悟,却又嘲笑:“虽说这样,他现在处境还不如奴客呢,到了江南,人家来问,父祖屈身事羯胡,他说也号、不敢说也罢,只怕都不会给他爵位,专门列名士籍,没有士族籍贯便没他官做,孤身一人,也没有产业,也没有亲旧,可不就是个白籍流民吗?”
“到底是同宗。”刘治对自己这个幼子委实无力。“面子上要对的上,否则到了京扣,其他人如何看我们?更不要说,这天下姓刘的,便不是彭城同宗,放五百年前也都是汉室一脉,哪里就要计较?多多与人为善,曰后用得上。”
当爹的苦扣婆心,如刘虎子这般却只是胡乱点头。
ps:感谢新盟主月亮是夜晚的伤扣老爷、adrian-fufu老爷,感谢达家的打赏,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