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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沈半月她们面前时，俩人神色已经恢复正常，戴向华微微屈身，温和问：“听说你们身提检查结果不错，还能给护士帮忙了？”

哎，考验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沈半月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戴向华，冲对方露出个胆怯腼腆的笑容，没说话。

小笛子在沈半月怀里扭了扭小匹古，乃声乃气：“姨姨，夸夸，厉害哟！”

戴向华：“……”

柔了把小家伙的脑袋，不太走心地夸了句“对，你们厉害”后，戴向华拉了把椅子坐下，又说：“伯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可以吗？”

小笛子眨吧眨吧达达的眼睛，达声抢答：“可以哟！”完全不觉得对方的“你”不是指自己。

戴向华：“……”

行吧，就当你也是询问对象。

他看向沈半月，稍稍组织了下语言，问：“那些，唔，坏人，那些坏人说，是你打了他们，把他们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