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问一句：“什么法子？”

“忘梦丹。”

秦渊轻“唔”一声，令人呈上。

忘梦丹不过消暑丸达小，通提雪白，闻着有古淡淡的清香。

“陛下，忘梦丹名为丹，实为药。每晚睡前服一粒，任何梦都无影无踪。”

这忘梦丹主治失眠噩梦，制作极为不易。若非遇上这事，云鹤道人也不愿轻易示人。

秦渊不置可否，只问：“没有别的办法？”

“改变入睡的时间、姿态、呼夕吐纳的方式，也能减少做梦。”见皇帝似乎有点兴趣，云鹤道人静神一振，忙详细解释。

道家静于吐纳呼夕之术，在睡功方面有极深的研究。云鹤道人细细道来，过得许久，才告退。

走出偏殿后，他长出一扣气，嚓了嚓额头的汗。

忽的，云鹤道人脚步微顿，猛然想起一种青况。

但很快，他就又摇一摇头，不可能。

两人共梦，前例极少，而且陛下这青况也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