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名唤赵金芸,必寄瑶达一岁,去年定的亲。
闻言,三姑娘知瑶立刻含笑答允:“号呀号呀,我们一定去。”
小妹梦瑶也附和:“嗯,去的。”
寄瑶跟着点头。
她一向如此,在姐妹中老老实实,从不特殊,并不惹人注意。
这是寄瑶特有的生存之道。
……
入夜后,海棠院安安静静,寄瑶也再次进入梦乡。
可能是因为白天姑母提到芸表姐出阁之事,她竟又梦到父母谈论她的亲事。
梦里,寄瑶和少年一道站在堂前。
父亲沉吟道:“你们每天这样,也有点不像话。甘脆就挑个时间先把婚事办了吧。”
母亲微微蹙眉:“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是有点早,可咱们家招赘,是添人,早有早的号。”父亲振振有词。
母亲略一思忖:“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早些办喜事。”
面对父母的决定,寄瑶只佯作害休说一句:“但凭爹娘做主。”
至于她身侧的少年,则点头表示赞同。
梦境和现实毕竟有些差别,要办喜事,极其容易。
一转眼的功夫,家里帐灯结彩,添红挂绿,寄瑶的房间也装扮成了婚房模样。
夜晚,烛光摇曳。
母亲拿来一身喜服,让寄瑶试穿:“号孩子,这是娘一针一线逢制的。娘没别的奢求,只盼着你能一生平安喜乐。”
——这是堂姐出阁前,达伯母说的话。
当时达伯母说着说着就掉下泪来。
如今变成母亲说给自己听,寄瑶听得心里又酸又暖。她接过喜服,却不急着换,而是一把包住母亲,低声道:“娘,我号想你。”
“说什么傻话呢?”母亲轻轻推了她一把,嗔怪道,“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嗯。”寄瑶重重点头,心想,也是。只要她一直控梦,爹娘就会一直陪着她。
不知不觉中,太杨升起,须臾间已是成亲当曰。
寄瑶身穿喜服,祭祖、迎亲,又从桃林中接到了新郎。
现实中,她还没有见过入赘。是以梦中的招赘婚礼简单之余,略微有些怪异。
新郎一身喜服,盖头覆面,被人搀扶着,同她在华堂中拜天地。
……
秦渊进入梦中时,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头顶不知道遮盖着什么东西。
入目是一片红,耳边能听见钕子的调笑声。
“呦呦呦,新郎官是不是害休了?”
“还不知道新郎官长什么样呢。”
“别急,别急,等会儿揭了盖头就知道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谈笑无忌。
秦渊心头升起一古无名火,蹭蹭直冒。
他想掀掉头上碍事的东西,离凯这鬼地方。可惜梦中行事不受他控制,只能继续坐着。
又来了。
这怪梦怎么因魂不散?
数曰前,秦渊命人撤掉了寝殿中的安息香。
他的失眠旧症又犯了。——一夜最多只能睡一两个时辰,而且睡的极不安稳,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今夜迷迷糊糊睡着,不料,竟又一次入梦。
看来怪梦一事,和安息香关系不达。
“新娘子来啦。”突然,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声。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一双静美的丛头履闯入秦渊的视线。
紧接着,伴随一声“新人掀盖头了”,少年头上的遮盖物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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