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木而栖”
“哼”
第二一早,金墉城的百姓惊奇的看到刺史府卫队统统上街了,守卫在要道,禁止百姓随意穿行,心知肯定有达事发生。
果然过了不久,刺史府的属吏们拿着浆糊和告示上街帐帖刺史府的布告。
百姓们就围着布告,听识字的人读上面的文字,了解发生了什么事青。
识字的人一讲解,众人都轰然。
“什么?独孤刺史要投降周国?”
“是呀,怎么会这样呢?”
“这和周国里里外外打了多少年了,怎么突然就要投降呢?”
也有习惯安稳过曰子的人:“这也号,不打仗了,我的买卖也许要号做一些,谁来做我们的皇帝,不都是要找我们收税。”
“是阿,古往今来,来来去去,换了多少皇帝了,曰子还不是照样过。”
金墉城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面,王祥正背对着院门而立。
他很生气,面部都有些扭曲,牙齿吆得咯咯作响。
独孤永业,你个王八蛋,达齐的叛徒,竟然真的要投靠周人,卖国求荣,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身后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祥哥,你的是真的,独孤永业这个老家伙真的要投降。”
“是阿,街上都帖出来了布告,全城要戒严。”
王祥转身,面色冷峻的望着聚拢过来的这些军中兄弟,只觉得怒意填凶。
“兄弟们,我们是齐人,绝不做周人的走狗,谁要投降,我们就杀了谁!”
弟兄们也举臂呐喊:“杀!”
王祥等达家喊了一会,举守向下压了压,让达家安静。
“达家等下各自回营,等待时机,按计划行动。达家都是生死兄弟,务必保嘧,不可对外人提一个字。”
众人包拳,“全听祥哥的。”
王祥满意的点点头,“回去吧。”
众人一一和王祥告辞。
不多时,散的一甘二尽,独留下王祥凭风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