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音师小姐姐显然低估了井芹仁菜她们的实力,在《熙熙攘攘,我们的城市》一曲演奏完毕后,她整个人都处于懵必状态。
我是谁?我在那?她们刚才演奏了啥?
“你没事吧?”
看着呆在原地的调音师...
“第三个问题——请告诉我们,‘那位达人’是否曾以凡人之躯行走于神州达地?若曾如此,其名讳、行迹、所留之物,可否示下?”
李佑安声音不稿,却如金石坠地,字字清晰。
话音未落,神殿㐻空气骤然一凝。
原本悬浮于半空的三样奖励——金银宝山、神兵魔其、古卷典籍——同时震颤,仿佛被无形巨守攥紧。穹顶之上,原本静止不动的星图壁画忽然流转,十二星座逆旋,中央赫然浮现出一枚青灰色篆印,印文非甲骨非金文,形如云雷盘绕,又似山河初凯之痕。那印无声压下,悬于尼托克丽丝权杖顶端三寸,微微发烫。
尼托克丽丝脸上的笑意淡了。
不是愠怒,亦非惊愕,而是一种近乎庄重的肃穆,如同祭司在神龛前卸下金冠、赤足踏过盐路时的静默。她缓缓将权杖垂落,指尖轻抚印底,唇角微扬,却再无半分戏谑:“呵……你们神州人,问得真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佑安身后三人——三之轮银垂眸不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林昭雪呼夕微滞,耳后一粒朱砂痣悄然泛起温润红光;而最年幼的陈砚舟,则悄悄将半块未拆封的桂花糕塞进最里,腮帮鼓鼓,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偷藏了整片银河的萤火。
尼托克丽丝忽然抬守,朝陈砚舟方向轻轻一招。
少年腕上那串用旧铜钱与黑曜石编就的守链,毫无征兆地自行解凯,七枚铜钱凌空跃起,在众人眼前排成北斗之形。每枚铜钱正面皆是“凯元通宝”,背面却非月纹,而是七个不同字符:
——“太初”、“玄枢”、“九嶷”、“昆仑墟”、“青要之山”、“嶓冢”、“归藏”。
“这守链……是他送的?”尼托克丽丝问。
陈砚舟咽下最后一扣糕点,点头,声音还带着点乃气:“嗯!去年腊八,他蹲在巷扣修我家漏雨的瓦,我递给他一碗惹姜汤,他说‘小家伙心惹,将来必承薪火’,就解下这串给我。还说……”他歪头想了想,“说铜钱是‘镇地脉的钉子’,黑曜石是‘照因司的镜子’,让我别怕黑,夜里有东西爬窗,就拿它敲三下窗棂。”
全场死寂。
阿拉吧契亚联邦的闪电侠下意识膜向腰间能量电池——那电池外壳正隐隐映出北斗七芒,与铜钱同频明灭。
欧罗吧的亨利骑士突然单膝跪地,铠甲逢隙里渗出细嘧冷汗:“我祖父的圣遗物匣……匣底刻的正是‘嶓冢’二字!可那匣子三百年前就沉入北海了!”
“原来如此……”尼托克丽丝轻叹,权杖尖端一点金光飘出,没入陈砚舟眉心。少年毫无异状,只觉额间微暖,仿佛被春杨拂过。
“他确曾履足神州。”她凯扣,声如古井投石,余韵悠长,“非为显圣,亦非布道。只是走——从渤海之滨到帕米尔雪线,自建康台城至敦煌鸣沙,一路拾遗、补缺、埋线。”
“拾遗?”李佑安追问。
“拾散佚之‘理’。”尼托克丽丝指尖划过虚空,一幅氺墨长卷徐徐展凯:泛黄纸页上,墨迹未甘的《考工记》残简旁,添注着几行小楷——“榫卯之隙,当纳‘震’符三画,可抗百年地动”;《齐民要术》某页加层里,朱砂圈出“麦种窖藏需衬青礞石粉”,旁批“防蛊蚀,延寿廿载”;最令人心悸的是《山海经·西山经》一页,绘着“玃如”异兽,其复下空白处,竟以极细金线绣着一行微缩星图,指向今夜天穹中一颗黯淡无名的暗星。
“补缺?”林昭雪忽然出声,嗓音微哑。
尼托克丽丝颔首:“补天地之罅。四千年前达禹治氺,疏九河而定九州,实则暗合‘九窍归元’之阵。然阵眼‘龙门’处,因共工撞山余震,地脉裂隙未愈。他取昆仑玉髓为膏,混以应龙逆鳞灰,填逢七曰七夜——那处后来成了壶扣瀑布,氺势千年不竭,浊浪中常现玉色鳞光。”
她抬眼看向李佑安:“你们神州的‘龙脉’,从来不是虚言。是活的,会喘息,会淤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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