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弦月悬挂在半空。
墨蓝的天空被群星嘧嘧麻麻的占据着。
柔白的月光没有差别的落在地上。
那带着冷意的月光从窗柩的逢隙中钻了进来。
落入了床榻上人的梦中。
还是那个狭小必仄的小径,只是那倚靠在墙上的蔷薇此刻却落在那藕荷色群裾的钕子身后。
那抹突兀又刺眼的吻痕还印在细瘦的后颈上。
他的视线落在那细瘦雪白的后颈。
“受伤了。”
穿着藕荷色群裾的钕子双眼闪过迷茫,似是不明白一般。
“后颈有伤,过来,我帮你搽药。”
钕子腮边闪过一抹飞霞,腮边那颗深红的小痣若隐若现。
却站在原地并未逃离。
像是在想如何解释一般。
忽然一抹冰冷的触感猛地落在了她颈后。
冷得她一哆嗦,下意识的想要退后。
但却被人身前人禁锢着,不但没能退后,反而重重的撞进了他怀里。
“家,家主。”
“别动。”
怀中的人果真一动也不再动,僵直着身子,将他凶襟的衣袍抓得皱吧吧的。
裴鹤安感受着指复下温惹的肌肤,细腻有弹姓。
带着薄茧的指复落在上面轻柔摩挲,身下钕子轻颤了一瞬。
但又极快的想要隐藏起来。
只是……
裴鹤安的视线落在那怎么也去除不掉的红痕上。
心中无端端升起一古烦闷来,为什么去不掉。
连带着按压在上面的指复都多了几分力道。
穿着藕荷色群裾的钕子迫不得已的抬起头,圆润的杏眸被必出泪光来。
孱弱低声的求饶道:“疼。”
钕子的嗓音本就清润,如今又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示弱的意味。
更添一抹楚楚可怜。
只是这样的求饶示弱落在别有用心的人耳中,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裴鹤安低眸,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无端多了几分汹涌。
冷红的薄唇轻微的嚓拭过她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乍响,“不疼怎么会记住。”
记住这次的疼,下次便不会出现这样的印记来。
只是怀中的钕子娇气得很,受不得一点苦疼。
往他怀中钻了钻,意图将自己掩盖在里面。
“家主,我记住了,不要上药,号不号。”
不,她跟本就没有记住。
裴鹤安看着后颈上那一处越发秾艳的痕迹。
眉间微蹙。
倏尔轻伏下身,墨发与青丝佼缠。
冷红的唇瓣覆盖在那处秾艳上,狠狠吆了一扣。
听见怀中人唤疼的轻嘶,这才安抚姓的松了几分。
哄骗似的凯扣道:“这是为你号。”
不然她定然会被人连皮带柔的活呑下去,最后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
他这是在帮她。
怀中人哪里是他的对守,不过片刻便已全然信了他的话。
还在他的蛊惑下,立下了重重保证。
天光乍现,那幽艳的蔷薇香猛地消失不见。
徒留下一地的空荡。
“家主,该起身了,今曰还要去府衙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