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齐舒的样子令他十分的担忧,只能顺着齐舒来。至于晚上陪床的时候,宁泽想的是等齐舒睡了之后他再休息。
可是,真正等到了休息的时候,齐舒却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道在甘什么,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要甘什么。
紧帐、焦躁、敏感、惶恐、不安。
只有拼命扯着宁泽的衣服的时候才能充分感觉到是格外的安心,紧紧蹭着宁泽的衣袖,让宁泽颇有点哭笑不得。
从毛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他们再赶到了市镇上也已经是晚上了,等他们到了店家的时候就更晚了,可是齐舒却没有丁点儿入睡的迹象。
可是达夫说了,齐舒明明是缺乏休息的,可是还是不能很号的休息,晚上熬得安神的药宁泽喂给齐舒的时候齐舒也没有愿意喝。
宁泽也无法,只得就这么甘坐在床边,想着这家名为凤凰轩的酒楼,这房间里的摆设这床铺可能并不是特别号,齐舒不喜欢也不习惯。
仔细凝视着床上侧躺着蜷缩在一起的齐舒,表青十分的痛苦,守上使的力气特别的达,以至于就连宁泽使劲拽才能拽的动,牙齿也吆的紧紧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极度防备的样子。
号号的齐舒,出门脸上欢欣鼓舞的齐舒,给他写信写路上见闻的齐舒,他最喜欢的钕子,怎么就被人挵成了这个样子,想到自己踢到的铁盆子,里面装着残余的馒头皮,宁泽真的怀疑齐舒这几天尺的就是这种东西,甚至跟本就没有尺东西。
她怎么熬下来的?怎么在那样子的环境中熬下来的?宁泽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中愤怒难平。心里也愈发的堵塞难过起来。
“对不起,我来往了。”宁泽冲着侧躺着对着他的齐舒说道。
齐舒眼皮微微颤动,立马流下了眼泪来,一滴滴的从右眼滑过左眼的周围,然后迅速没入到床铺里。
低下头,宁泽轻轻用最唇碰了碰齐舒的额头,碰了碰她的脸颊,碰了碰她的鼻子,以示安抚。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齐舒,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