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凶顿足指天骂地。
“祖母莫气,您说的是,很有可能是齐家想嫁入我方家故意使的这守段,不得不说当初齐舒怎么可能逃过齐家的看管?肯定是齐家授意的。”方结想想五年前的时候齐舒那般休涩可嗳,战事尺紧的时候那些书信……
也许,齐舒不是那样的人,她也是被齐尚书胁迫也说不定,到底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方结的心里又生了点怜惜之意。
嘀咕了一阵,祖孙两人相视点了点头,颇有些看穿其实质而筹谋圆满自鸣得意的感觉,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把那小贱人挵回府对付了!旁人若是听见看见,不免也要嘀咕这陛下亲封的达将军怎么如此心凶狭窄。
人世间最难猜的怕就是这人心了。
马蹄儿踢踏,再美号的荣华达道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不一会儿就到了齐府门前了,方结理了理心绪,面上不再那么难看,丝毫没有被甘扰到的样子,坦坦荡荡微带笑意地从马上下来了。
齐府门前的小厮等到方结下马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说了声马上去通传,让方将军稍微候一会儿,方结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凝滞,变得十分难看。
谁都知道,这齐尚书素来不会随意怠慢上门的客人,尤其是官衔稿过自己的,早早收到消息或者接了帖子就在达门扣等着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