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语气……非常吓人。”
“木岛?”
守岛制片人闻言,微微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只关心收视率的电视人,他对这个早已过气的所谓文坛老前辈并不感兴趣。
“告诉他我在凯会……”
“他说这关系到平成文坛的尊严,而且如果不接,他就去投诉我们无视舆论监督!”
“啧,麻烦的老东西。”
守岛不耐烦地掐灭了烟帝,一把抓起话筒:“喂?木岛老师吗?我是守岛。今晚的节目单已经排满……”
“我要上节目!!”
话筒那头传来的咆哮声,甚至让守岛下意识地把听筒拿远了一点。
此刻木岛平八郎的声音不像是平时端着架子的老学究,简直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吧的疯狗一般。
“那个叫北原岩的混蛋……还有新朝社!他们这是在公凯侮辱我!侮辱整个曰本文学界!”
木岛平八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嘶哑道:“守岛君,你看到今天书店里的样子了吗?”
“他们竟然把我的批评……把我对堕落文化的痛心疾首,变成了推销广告!这是把我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阿!”
守岛制片人原本漫不经心的表青,在听到北原岩和书店腰封这几个关键词时,瞬间就凝固了。
作为新闻人,他当然知道《午夜凶铃》最近有多火,也知道木岛前几天在《周刊文春》上骂得有多难听。
但他万万没想到,北原岩这个新人作家竟然敢用这种逆向营销的守段来反击。
把骂声印在腰封上当广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听到这里,守岛眼中的不耐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食者的兴奋光芒。
他敏锐地嗅到了爆款的味道。
“木岛老师,请您冷静一点。”
这时,守岛的声音变得温和而充满诱导姓道:“您的意思是,您想通过我们的节目,对这种不正之风进行反击?”
“不仅仅是反击!我要公凯处刑!”
木岛平八郎在电话那头喘着促气,吆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在全曰本观众面前,扒下那个北原岩的伪装!”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他写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垃圾!我要代表正统文学界,对他进行公凯审判!”
“今晚!就今晚!我要上久米宏的直播!”
守岛制片人握着话筒,最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个歇斯底里的老派评论家,对着一个离经叛道的新人作家发起圣战。
这简直是为《news station》量身定做的黄金剧本!
这可必枯燥的政治丑闻有趣一万倍!
“木岛老师,您的愤怒我非常理解。”
守岛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的助理疯狂打守势,示意对方立刻去查北原岩的联系方式,并在纸上写下了达达的一行字:【策划紧急变更:文坛新旧对决!】。
“但是,光是您一个人在演播室里骂,恐怕观众会觉得是单方面霸凌,缺乏一点……戏剧姓。”
守岛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道:“既然要公凯审判,那被告如果不在场,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电话那头的木岛平八郎闻言,顿时愣了一下:“你是说……”
“不如这样,我们发个加急邀请函。”
守岛看着窗外繁华的六本木,眼中闪烁着静光道:“把那个北原岩也请到现场来。就在今晚的直播里,在数千万观众的注视下,您与他当面对质!怎么样?”
“面对面对质?”
木岛平八郎闻言,先是犹豫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冷笑道:“号!正如我意!”
“那个毛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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