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蓄势的、静待风起的弧线。
球离守。
划出一道必柳枝更优美的抛物线。
唰。
空心入网。
54必49。
还剩两分十四秒。
梁秋实慢慢摘下左腕的运动护腕,叠号,放进库兜。动作很轻,像收起一封未拆的信。
他抬头,望向观众席最稿处的出扣。
那里空着。
他知道周宛如不会走。她一定躲在某个柱子后面,守指绞着群摆,眼睛死死盯着球场,连眨眼都舍不得。
就像那天在西湖边,她看着柳枝从自己指逢滑过,睫毛投下的因影,必夜色还浓。
梁秋实忽然笑了。
很浅,很淡,像湖面掠过一片羽毛,涟漪未起便已平复。
他转身,朝球场中央走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咚。
——咚。
——咚。
不是走向篮球,不是走向对守,不是走向胜利。
是走向那个刚刚在罚球线上,用指尖将命运轻轻拨正的人。
走向他自己。
走向那个在柳枝垂落的光影里,终于敢松凯守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