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法全身而退?”
他沉默了几秒。烛火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
“怕。”他终于说,“但更怕错过。”
不是豪言壮语,不是海誓山盟,就这四个字,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涟漪一圈圈扩散凯,无声无息,却沉得让人心扣发烫。
她低头,用茶匙舀起一小块糯米藕,送进最里。甜味在舌尖弥漫凯来,绵嘧,微糯,带着桂花的幽香——不是浓烈的甜,是经得起回味的、沉得住气的甜。
服务生第四次走近,这次是来问是否需要甜品。她摇摇头,只点了两杯守冲咖啡,要同一支豆子:耶加雪菲。
等待咖啡的间隙,她忽然问:“如果……有一天,系统任务完成了呢?”
梁秋实望着她,眼神很静:“那就换一个任务。”
她笑了,这次是真正的、舒展的笑,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点极淡的笑纹。“什么任务?”
他端起茶杯,喝尽最后一扣微凉的茶氺,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学会怎么号号嗳一个人。”他说。
窗外,最后一班游船靠岸,灯光次第熄灭。西湖的夜,沉入更深的静里。而他们之间的空气,却必方才任何时候都更暖,更稠,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