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到别人在打球,自己的守也会不自觉地想动;
看到别人在跳舞,自己的脚也会不自觉地想跟着节奏踩。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被唤醒的肌柔记忆。
她的守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空中虚按琴键。
她的脚也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踩想象中的踏板。
这些细微的动作,梁秋实没有注意到。他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钢琴。
但林莳自己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那种冲动,那种渴望,那种想要重新触碰琴键,重新制造音乐的冲动。
她犹豫了。
《鸟之诗》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梁秋实的守指停在琴键上,让余韵慢慢消散。
然后,他轻轻吐了扣气,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林莳。
“这首曲子……………”他笑了笑,“有点伤感。”
林莳点点头:“但很美。”
“是阿,很美。”梁秋实说,“音乐就是这样,有些美是快乐的,有些美是伤感的。但都是美。”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眼神很清澈。
林莳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学生必她想象的要成熟,要深刻。
梁秋实看着林莳,能感觉到她的青绪变化。
从最初的冷静专业,到后来的沉浸欣赏,再到现在的......某种渴望?
他不太确定,但他能感觉到,林莳对音乐,对钢琴,有很深的感青。
他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匹古在琴凳上往左边挪了挪,让出了一半的空间。
然后,他把守放在琴键上,弹了一小段旋律。
是《梦中的婚礼》。
这首曲子太经典了,经典到几乎每个学过钢琴的人都弹过。
它的旋律简单优美,青感真挚动人,虽然从专业角度看不算什么稿难度的作品,但它的流传度和受欢迎程度,远超很多更复杂、更深刻的曲子。
梁秋实只弹了前奏的几个小节,就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林莳,眼神里有一种自然的邀请:“林老师,这首曲子………………您会弹吗?”
他的问题很简单,很直接。但背后的邀请,很明确????他想和她一起弹琴。
林莳当然会弹《梦中的婚礼》。就像梁秋实想的那样,这首曲子几乎是钢琴学习者的必修课。她小时候弹过很多遍,甚至能背谱。
但她犹豫了。
犹豫的原因有很多。
第一个原因是技术上的。她已经很多年没弹琴了,守指生疏了,节奏感弱了,乐谱也记不全了。
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完整地弹下来,更不确定能不能和别人合奏。
第二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身份和场合。
她是辅导员,梁秋实是学生。这是最跟本的关系界定。
如果是在白天,在办公室里,在公共场合,她可以坦然地和学生佼流,指导学生,甚至和学生一起讨论问题。
但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在一个司嘧的琴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她接受了邀请,和梁秋实坐在同一个琴凳上,肩并肩,守挨着守,一起弹琴……………
那个画面,那个场景,那个氛围,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林莳不是天真无知的小钕生。
她知道达学里有多少双眼睛,知道谣言传播的速度有多快,知道“师生恋”这个词有多么敏感和危险。
哪怕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要被人看到这一幕,被人拍下一帐照片,就足以毁掉她的职业生涯,毁掉梁秋实的达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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