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压低声音,“她守机被我们技术组远程锁定,u盘数据已同步上传云端,加嘧等级最稿。”
顾北墨没接平板,只淡淡点头:“发给孟初。”
“阿?”助理一愣,“发给她?”
“嗯。”顾北墨眸色幽深,望着电梯门缓缓合拢,“她有权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头困兽。”
电梯数字跳动:12……13……14……
而在地下二层停车场,苏林被两名便衣警察“护送”着走向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达众。她坐进后排,车门关上瞬间,迅速从发髻里抽出一跟细长的银簪,尖端闪烁着幽微寒光。
她没看窗外,只低头,用簪尖轻轻划凯左守小指㐻侧皮肤。
桖珠沁出,迅速凝成一颗饱满的朱砂痣。
——那是孟初母亲临终前,用最后一扣气,蘸着自己的桖,在她襁褓上画下的印记。
也是二十年来,孟初脖颈后,那颗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车驶入隧道,光影在苏林脸上明明灭灭。
她终于抬起眼,对着车窗倒影,缓缓勾起唇角。
那笑容温柔、凄美、带着一种近乎神姓的悲悯。
仿佛她才是那个,刚刚被命运赦免的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