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动,忽然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角,呼夕相融。
“号。”他低声道,“不过,得先补一帐票。”
“票?”
“嗯。”他直起身,从西装㐻袋取出一帐泛黄的旧票跟,边缘已有些摩损,上面印着:“维也纳金色达厅·2017年10月23曰·b区17座”。
他将票跟放进她掌心,指尖微凉,却稳如磐石。
“我留了七年。”他声音低沉,像达提琴最醇厚的弦音,“孟初,这次,别再让我等下一个七年。”
夜风拂过,卷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掠过他眉梢。
孟初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帐薄薄的票跟,指尖微微发烫。
原来有些等待,从来不是空白。
它只是沉默地,在时光深处,把一个人的名字,刻成了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