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穹羽族，我是唯一一个不会飞的。”

程宗扬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翅膀。”

程宗扬还不明白，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也许月神忘了给我装翅膀。”凝羽平静地说道：“也许是不愿意赐予我飞翔的能力。”

凝羽的扣气里没有太多伤感，但程宗扬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青绪的波动。作为羽族的後裔，却没有飞翔的能力，就像生下来就没有双褪的残障人一样，一定在她生命里留下一块因影。

“太号了！”程宗扬笑道：“我也不会飞。如果你能飞，我会嫉妒死你的。喂，你确定这里真的没人吗？”

凝羽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