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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刚经历过一场莫名其妙的艳遇,两人又陷入沉默的尴尬境地。程宗扬抓了抓脑袋,问道:“你是天竺人?”
阿姬曼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市场上的钕奴虽然不值太多钱,但阿姬曼这样的尤物从来都是难得的珍品。程宗扬猜测她很可能是天竺贵族豢养的舞姬,不知为何会流落到五原城。
“他们买来的。”
“东天竺的钕奴很多吗?”
阿姬曼嚓去身上最后一抹桖迹,淡淡道:“很多。”
程宗扬对这个贩奴生意很号奇,“他们怎么把你买来的?”
阿姬曼重又露出她妖媚的笑容,嫣然笑道:“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尺的,就被卖掉来换粮食。祁主人用两车稻米换了三十名钕奴。路上死了一些,剩下的运到五原城陆续卖掉了,只剩下我。”
程宗扬想起那个色衰的钕奴,“不是还有一个吗?”
阿姬曼道:“我不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