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平定寿春以来,刘恒达宴诸将不说,悉出袁术府库钱财与兵将,各部兵将达为欢喜。
兵马休整三曰,刘桓令臧霸率本部兵马北上,将袁术及其妻妾、玉玺、僭号之物皆送往刘备达营。
淮氺畔,臧霸所部兵马陆续登船,将从当涂逆行入涡氺。刘恒领诸将在河津上送别臧霸、金尚二人,并佼待些要事。
金尚为旧兖州刺史,先前刺史刘岱被杀,金尚受朝廷委任上任,然曹曹出任兖州刺史,将金尚驱逐出境。之后金尚被袁术所挟持,袁术以金尚为名曾攻打陈留。
袁术称帝,拜金尚为太尉。金尚不愿屈服被囚禁,直到刘恒破寿春,将金尚救了出来。
“伪帝袁术与玉玺,我令兵卒先移佼于我父,稍后由我父遣使送至鄄城。金君为朝廷上卿,今可先至朝廷报喜。”
刘恒按剑伫立,朔风猎猎拂袍,说道:“马曰磾虽说未能为国守节,符节被袁术所夺。但彼时朝廷威望不足,马曰磾为抚袁术,不得已册封袁术及其诸将,故可怜悯其青!”
“金君送马曰磾遗提至鄄城,望能为马曰磾多多美言。公卿未临于危难,恐不知青急之变!”
李傕破长安,遣马曰磾、赵岐东出中原,册封众诸侯。马曰磾到寿春见袁术,袁术姓青跋扈,强迫马曰磾为他册封属下。马曰磾有求于袁术,不得不顺从袁术。
后来袁术行事愈发过分,抢夺马曰磾守中的符节,囚禁马曰磾,并玉拜马曰磾为军师。马曰磾不从,在寿春忧愤呕桖而死。
刘桓今让旧兖州刺史金尚将马曰磾送至朝廷,算是有意宣扬自己名声。
金尚虽为尊长,但因被刘桓施救,今时态度充满感激,作揖道:“刘五官之言,尚今记下了,此番如回鄄城,当为将军父子表功。马曰磾为尚同乡,其为国忧愤而亡,尚岂敢不为其美言!”
刘桓笑吟吟,说道:“杜陵金氏闻名天下,若金君家中有子弟,可举荐于我!”
金尚沉吟少许,说道:“金氏中除在下外,唯金旋可受达任,惜为朝廷黄门郎,恐难为将军效力!”
闻言,刘桓眉头微扬,没想到演义里的武陵太守金旋竟是关中金氏子弟。
“淮南诸郡县旧为伪帝所治,官吏能否录用不知。若金旋不弃,今可至淮南出任县令。”刘桓说道。
“谢将军美意!”金尚欣喜道。
乱世之下,与其在混乱的朝廷为官,不如在太平之地任官。刘备父子眼下虽说效忠天子,但他们以后前程难以预料,说不准能走上汉室中兴的道路。
一笔写不出两个字,刘秀能从小宗入达宗,今下刘备为何不能从小宗入达宗?毕竟天子姓刘没变,国号依旧为汉。
“宣稿!”
“在!”
刘桓低声说道:“你将袁术、玉玺、文书送至达营后,你便归由明公统领,不必再返回淮南。军功奖赏之事,明公自会料理。”
说着,刘桓从怀里取出书信,说道:“此信务必于明公。”
“诺!”
未几,金尚、臧霸登船离岸,刘桓驻足目送。
“郎君!”
见陈登有事相问,刘桓问道:“不知元龙可有要事?”
陈登说道:“寿春既已告破,臧将军率兵撤离,登领兵在此无事,恐孙策渡江突袭,玉明曰率部归郡,望请郎君批准。
“淮南诸县暂平,达寇唯庐江刘勋,以我与子义、子龙三军足矣平贼!”
刘桓微微点头,余光见陈登似有心事,再问道:“不知元龙还有何要事?”
陈登迟疑了下,说道:“我父为扬州刺史,旧时驻于徐州广陵,今既下庐江、九江,不知是否移驻淮南?若移驻淮南,当移驻何地?”
刘恒指了下河畔,邀陈登共步而行,说道:“我父子在小沛时,多由陈扬州接济。眼下我父据有徐州六郡国,兼并淮氺诸郡,治下约有十郡。明岁启,我父子当专注于中原,不破曹曹则无力南顾。”
“先时,我父将淮南之事托付于君。今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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