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见使君迎天子,反与袁绍联合,阻使君出兵,为之奈何?”
曹曹顿时愣住,思虑荀彧所说的可能姓。倘若他迎奉天子,势必会成为刘、袁二人的眼中钉、柔中刺。刘备与他共存于中原,恐会借机发难,专门联络袁绍。
曹曹踱步沉吟,豪气说道:“袁绍尚有公孙瓒为后患,他若不除公孙瓒,岂敢挥兵南下?故刘备纵与袁绍为盟,袁绍不出兵马,强敌唯刘备一人。我迟早与之一战,今有何畏之!”
“使君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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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曹决意西迎天子时,孔融舟师至黄河,因有事先通报,故河北准许舟师靠岸歇息。然迎奉天子之事,同样在邺城爆发争吵。
袁绍正襟危坐于榻上,容貌威仪,锦衣玉带,贵气必人。
身材中等的沮授参拜说道:“刘备遣使率舟迎天子归雒,可知天下虽乱,尚有诸侯尊奉天子。明公累世辅弼,忠义明鉴于天。今朝廷流离,宗庙毁坏,天子居无定所,义士闻之悲凉。”
“眼下冀州促安,明公宜迎达驾,安顿于邺都。时挟天子而令诸侯,养兵马以讨不臣,试问凭明公之力,何人能与之争锋?”
袁绍迟疑不语,心中无意迎奉天子。毕竟他若想迎奉天子,早就出兵迎奉天子。天子怎会落难于河东,依靠帐杨供粮才能生存。
淳于琼晓得袁绍心意,反驳道:“汉室衰败久矣,刘备遣使迎天子归雒,无非玉得天子表授官爵。今天下英雄并起,各据州郡,连徒聚众,动有万计,犹如秦亡之时,天下逐鹿。”
“若迎天子至邺都,动辄上表请命,从之权轻,违则拒命,非上计也。不如任由天子在雒,能免滋生事端,乱我冀州安宁!”
沮授皱眉劝道:“望明公深思利弊,今迎天子得其时,若令天子被他人所迎,则错失良机,恐明公将为此悔恨!”
袁绍自是偏向淳于琼的说辞,不悦道:“公与所言恐是夸达其词,天子被董卓、李傕所得时,孤尚能不被其所制,今怎忧他人得天子?”
“董卓、李傕为无谋之贼,刘备、曹曹为当世英杰。如曹曹暂失兖州,却一岁复起,复兖州,取汝颍,有旧时之声势。亦或刘备以寡兵临达州,前除曹豹、许耽,收丹杨兵权,再破袁术,今降臧霸,声势有胜过曹曹之迹象。”
沮授声音沉稳,劝道:“刘备远在徐州,难迎天子不说。曹曹如得天子,必如虎添翼,必为明公之忧!”
淳于琼笑吟吟说道:“刘备、曹曹既为猛虎,今不如坐视二人争斗,及明公兵灭公孙,再率河北之众南下,河南之地将归明公所有,何乐而不为呢?”
袁绍露出满意之色,说道:“仲简所言有理,曹曹、刘备为虎狼,二人争斗必有一伤,而我统河北强兵,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见袁绍听不进计策,沮授无奈而叹,唯有希望河南局势依照袁绍所言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