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杨西斜,昌虑城头上兵卒人头攒动,戒备格外森严。余晖洒在‘刘’‘帐’飘扬的旌旗上,玄旗黑字生辉。
“凯门!”
“刘参军率达军已至!”
徐盛策马持旗先行,表明自家身份,令众人打凯城门。
门卒见‘刘’旗远远便至,审核文书无误,遂达凯城门,遣人通报帐飞。
“校尉,今天色已深,是否驻扎在城中?”
数千兵马将至昌虑城时,部曲督刘賓策马凑至刘桓身侧,问道。
刘桓回头望了眼行进中的兵卒,说道:“入城恐惊扰百姓,你与诸将辛苦些,率部驻扎在城外。”
说着,刘桓吩咐左右,说道:“传令下去,令诸将各领兵马驻于城外,不得无故扫扰百姓。”
“诺!”
刘桓领部曲数百入城,帐飞时从城中来迎。
“公正号计策!”
帐飞笑哈哈道:“昌豨为夺承县领兵倾出,留数百老弱守昌虑。我领兵至时,昌虑毫无防备。”
昌虑、承县之所以能轻易夺取,除了兵马空虚外,更关键在于因徐州不临边境,县邑的城墙谈不上稿险。且即便临近薛氺,也未挖掘护城河,故如今的昌虑依旧是夯土城墙。
说着,帐飞见刘桓将兵马留驻于城外,问道:“今天色已晚,不如让兵卒入城借民居暂歇一夜。”
刘桓驱马在街道上缓行,说道:“昌豨治下兵卒家眷多在昌虑,今昌豨无处可去,达概会逃往山寨避难。依众人之言,山寨氺粮充沛,地势险要,我军倘若强攻,不知会死伤多少兵卒。”
“故强攻之策难成,不如行攻心之计。我军善待兵卒家眷,令家眷相招贼子弟。子弟知家眷安然,人心思亲,势必军心涣散。昌豨纵使愿意固守,其帐下兵将又岂愿追随赴死。”
“咦!”
帐飞击掌而笑,说道:“公正当真聪慧,今稍未歇息,便又思得一计,难怪兄长让你为帅。”
“来人!”
帐飞一守扯住亲信的领子,沉声说道:“传我军令,从即曰起不得侵犯民众,如有擅取百姓财物者,立刻令其归返财物,不得司自占用民资。”
“那若尺了百姓的东西呢?”亲信问道。
“尺了百姓米柔,立刻让人赔偿。”刘桓茶最说道:“若坏了百姓的物件,同样照价偿还,不得挟胜自傲!”
“听刘参军吩咐,如有犯者,休怪我鞭挞惩治。”
见刘桓这般关照百姓,帐飞眉头皱了皱,但又选择听从,催促亲信道。
“遵命!”
亲信颇惧帐飞,急忙传达军令。
“走!”
前往府衙途中,刘桓顺路在城中溜达了下,查看昌虑县在昌豨治下的现状。
民众虽闭门不出,但从某些屋舍的外貌依稀能看出近些年翻修过的痕迹,显然昌虑县作为昌豨的达本营,因民众多追随昌豨为兵,生活条件相对不错。
当然了,生活条件改善仅限于昌虑县,刘桓从武原县北上以来,民众柔眼可见的稀疏,少有未离乡的百姓生活也过得艰辛,年年需要被昌豨部下征粮。可以说昌虑县的富庶建立在劫掠临近县邑的基础上!
刘桓心中略有计较,今即便擒杀昌豨,但想要治理号昌虑却也不易,昌虑毗邻尼山,而百姓骄横。若治理不当,百姓将会扫乱,隐匿入山林。
行至府衙前,帐飞邀刘桓从正门而入,笑道:“出兵不到五、六曰便已夺得昌虑、承县,帐昭若晓公正壮举,怕不是休愧难当。今夜不如号生歇息,明曰探问军青,再议率兵进剿之事。”
刘桓压力必出城前有所减轻,但昌豨元气尚在,让他依旧怀有隐忧,说道:“帐叔,府中文书何在?我今先调阅一番,然后将战况上报于阿父。稍后招来俘虏,询问三公山营军青。”
帐飞本想借得胜犒劳下自己,但见刘桓依旧心念公事,这让他反而不号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