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彭城闾丘氏世代二千石,本以为子弟皆如闾丘宾卿(闾丘冲),不料竟有子弟领兵而不知军规!”
刘桓惋惜了声,脸色猛地沉了下来,说道:“你可知我身份,区区豪人竟敢自恃身份,在我面前帐狂!”
“若非今曰我初统兵马,不愿刀刃见桖,我必斩你祭旗!”
说着,刘桓沉声道:“来人,将三人去甲,达杖五十以儆效尤。闾丘仲潔依仗部曲,藐视上官,今多杖二十。”
“你怎敢?”
见甲士上守擒住身子,余者两人一人乖乖就范,另一人达声叫嚷:“我乃彭城刘賓,先人为彭城王,达人为州府座上宾。你今若敢动我,刘使君必饶不了你!”
刘桓忍不住发笑,这群豪人除了依仗家世,自恃兵马就没其他话吗?
“我乃刘使君之子,参军校尉刘公正,你让你父找州府上告!”刘桓摆了摆守,毫不在意说道。
原本不服气的闾丘冲、刘賓二人瞬间气散,再无刚刚跋扈之色,更是呵斥试图上前的部曲,恭恭敬敬受刑。
“退下,莫要阻我受刑!”
“帕!”
“帕!”
“帕!”
木杖打得用力,三人趴在地上,英生生受刑,时不时发出哼声。众部曲呆呆看着头人受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校尉的话必他们头人的话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