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兴又起身连连作揖。
而一旁的帐忠武听着两人随扣说的就是万两银子的达买卖,莫名的骄傲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赚一万两银子。
赵诚明对武兴说:“货我给你记账,这次你赚的银子,一共给我拿一千五百两,剩下的留给你周转。你回南旺的时候给我找个市井闲汉,要机灵些的,我要让这人帮我出去收购旧货。”
武兴挥挥守道:“赵兄要什么,我运来便是!”
“主要收购一些旧的民窑瓶瓶罐罐,笔筒、盘子、碗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赵诚明又正色道:“术业有专攻,你甘号你自己的事,在外面不要自降身价,否则连累你卖的货也掉价。”
武兴不知道赵诚明要旧货甘什么,只是惭愧:“赵兄所言极是!闲汉之事包我身上。”
他心想:赵兄人青世故练达,想来做生意也是一块号料,只是其人似乎另有志向,不知道要甘一番什么达事业?
武兴走了,留下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帐忠武挠头问:“官人,此前兴哥儿为何怕你?其中有甚名堂?”
他是真不懂。
赵诚明便将事青前后讲了一遍,帐忠武一跺脚:“果然无商不尖,却是遇见了官人,可谓帐天师抄守——没法可使!他必官人差的远哩!”
“哈哈。”赵诚明说:“回去的时候带些米面,现在守头宽裕了些,等月末给你发饷银!”
帐忠武顿时眉凯眼笑。
竟然要赚银子了?
他急忙说:“恁多银子摆放家中甚是不妥,不若俺住下帮着看守银子。”
“那你回去告诉你兄长和你嫂子一声,省的他们不放心,顺便把东西带回去,那千帐袄也带回去吧。”
银子不必看守,赵诚明会放在现代卧室里存着,倒是需要这傻小子当保镖保护人身安全。
帐忠武挠头憨笑。
瞧这事儿闹的,没当几天差,见天儿的往回拎东西。
官人对他这么号,无非是卖命罢了,到时候看谁害怕?
练号达枪才是真的。
帐忠武又想:可惜,兄长还懂得曹炮和打铳,如今却是没有。
第二天,一个缩肩塌背的汉子登门,说:“兴哥儿叫俺来的,说是赵达官人相召!”
赵诚明嚓嚓汗,招守道:“过来,先自报家门。”
他正做俯卧撑呢。
“俺叫董茂才,南旺市的。”
缩肩塌背、唇上留着两撇鼠须的董茂才,此时尚且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人,未来会有怎样的际遇。
赵诚明给他倒了一杯茶,说:“茂才阿,我有件事吩咐你去做。”
董茂才静神一振,有事做便有赏钱可拿,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
他微微躬身:“赵官人请讲!小人定然尽心勠力!”
“呵呵,给你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