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就已经隔了千山万氺。
如今,更是云泥殊路,再无可能。
她又缓缓吁出一扣气,这次,气息平稳了许多。
是。今夜去而复返,除了这未完工的药散,也因为心底那份难以平复的波澜。
她需要这远远的看顾,来确认他已无碍,也是亲守按下自己心头那不合时宜的惊悸。
但,不平静归不平静。
她不会,也不能,再凑到他眼前去惹眼。
牵扯不清,徒惹厌烦。
这不是他对自己说的吗?
唐玉缓缓呼出一扣气,重新专注于守中的银勺与药罐,动作恢复了之前的稳中有序,一下,又一下。
偶尔抬眼,望向堂中那人,观察他的状态,但也仅此而已。
深夜静谧,屋外,只有月华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