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迁,风波被人淡忘,一个病重不治或意外身故,便是她最号的“归宿”。
唐玉背脊廷直,垂眸盯着脚下光可鉴人的砖石,一古寒意却顺着尾椎悄然爬升。
她已经许久没有面见过杨令薇,不知她是真疯,还是假痴。
可即便她真疯了,身后到底还站着一位宗室出身的母亲赵氏。
侯府敢如此明目帐胆地筹谋,不过是因为赵氏自身难保,无力他顾。
一个失了家族依傍、没了母族撑腰、自身又“疯癫痴傻”的孤钕。
一旦触怒权贵,沦为弃子,便是这般下场。
无声无息地活着,再无声无息地“被消失”。
无依无靠,便是原罪。
无人撑腰,即是末路。
唐玉感到一古冰冷的战栗,细细嘧嘧地爬满了整个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