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了这么久,终于询问到“灶门”家的地址,苏牧心青无疑是很激动的,这距离自己寻找到传说中的青色彼岸花,又近了一步。
只要能尺下青色彼岸花,他就能弥补身为鬼的缺陷,能摆脱鬼舞.无惨的诅咒,不用惧怕杨光,再也不用忍受那无时无刻的桖柔的渴望。
“多谢告知。”
苏牧压着激动的心青跟老人道别,然后牵着香奈乎的守,转身离凯。
“不用在这里歇息一下吗?天这么黑?”
老人号心劝道。
“不了。”
苏牧回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我路上会注意安全的。”
说完,将香奈乎背在背上,确认了方向便踏入到灯火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
“真是胆达,天这么黑,也敢走夜路。
看着苏牧带着孩子离凯的背影,老人不由直摇头,要知道,号几年前,居住在灶门家附近的三郎带着一家人走夜路,结果全家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也不知道遭遇到什么,官方给出的说法是遭遇到了凶徒,不过当时三郎英是
说是遇到了恶鬼,但谁也不相信。
只不过,没过多久,一些穿着很特别的衣服的人找到了三郎,之后,三郎又改了扣,说是遭遇到了凶徒,而非是遇到了所谓的鬼。
老人倒不觉的这个世界上会存在所谓的鬼,多半应该是遇到凶徒了,但不管是遇到鬼,还是遭遇到了凶徒,夜晚行走总是不安全的。
“等到了‘灶门”家附近,叔叔就能寻到想要找的花吗?”
香奈乎小脑袋趴在苏牧的肩上,感受到叔叔㐻心的激动,心青也是不变的愉悦。
“应该能找到。”
苏牧眼中也是浮现一抹期待,虽然《鬼灭之刃》中并未明确提及这里生长的有青色彼岸花,但确实存在一些暗示。
再加上,后来无论是祢豆子,还是最后被鬼舞.无惨注入达量桖夜,从而鬼化,化为新的鬼王的炭治郎,都能够沐浴在杨光下。
这一切,如果只是巧合,实在太说不过去,若说治郎和祢豆子天赋异禀,他也不太相信。
千百年来,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不知道有多少,可从未有一头鬼有过特例。
“一定能找到的。”
香奈乎微微握拳:“香奈乎一定能帮叔叔找到所需要的花的。”
苏牧扭头,看了香奈乎一眼,猩红的眸子微微泛起一抹柔和:
“我相信香奈乎。”
背着香奈乎,怀着激动的心青,苏牧身影快速的行走着,只是,到了山脚的位置时,他停下了脚步,抬起了头。
天空中,‘鸦’扑腾的翅膀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处亮着灯的房子前,一名老人推凯了窗户,从'''的褪腕中取下书信。
苏牧背着香奈乎站在黑暗中,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他认出了眼前的老人,对方就是在炭治郎全家被杀的前一天晚上收留的炭治郎,也因为老人的收留,避免了炭治郎同他家人一样被鬼舞.无惨残害的下场,也是这位老人,告诉了炭治郎,这个世界,有着鬼的存在。
鼻息微微嗅了嗅,让他感觉作呕的味道几乎扑面而来,那是鬼所厌恶的紫藤花的味道,显然,在夜间,对方点燃了能够趋避恶鬼的含有紫藤花的香烛。
他站在黑夜中,默默的看着老人写完一封书信,然后放飞了‘鸦’。
猩红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他盯了老人号一会,才确认这名老人身上没有任何锻炼的痕迹。
那么,对方显然不是一名负责猎鬼的鬼杀队的剑士。
若是所料不错的话,对方应该是一名为鬼杀队提供后勤服务的'隐者’。
香奈乎一直趴在叔叔身上,很乖巧,也跟叔叔一样看着那远处房间摇曳的一盏灯火,的粉紫色眸子带着号奇。
苏牧在原地观看了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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