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或者茶水间在哪?”
不明白周书辞的态度,袁炳清不敢过度尊敬,指了指茶水间。
蒋昭昭微微颔首致谢,然后往茶水间走去,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放在净水器前,接了杯热水。
滚烫的开水,泛着雾气,蒋昭昭靠在墙边,摁着胃部缓解痛感。
终于冷了,她翻开小包,里面是各种药瓶,她却一下就找到了胃药。
咽下药物,热水下肚,似乎是缓解了一点,又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蒋昭昭开始冒虚汗了。
袁炳清看着蒋小姐走来找他,还以为她要问周董的行踪。
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蒋昭昭说,“袁特助,我先回去了,等周董有空我再来拜访。”
他还未说什么,就看见蒋昭昭急切离开。
坐在出租车上,蒋昭昭虚汗不断,额头渗出薄汗,腮红也没了,只剩下苍白的面色。
护土看见蒋昭昭,无奈皱眉,笑着开玩笑,“又喝了?这才下午!”
蒋昭昭叹了口气,“胃疼,输液吧。”
宁然带她去做了检查,戏谑道,“小酒罐,你这也太熟练了。”
“你怕是自已都知道要用什么药了。”
别说,她还真知道。
蒋昭昭淡淡一笑,“就是不会扎针,还需要你,宁护土,医者仁心。”
第4章 他就是贱,蒋昭昭一招手他就回头
宁然实在是无奈,“我说你换份工作呗,有命挣钱,没命花啊!”
“本来就没命花。”
宁然并未听懂,笑着说,“你知道还那么虎,天天喝酒,咱医院要是办会员卡,你得是vvvlP了。”
检查过后,蒋昭昭才说,“我应该是没吃饭。”
宁然翻了个白眼,“赶紧吃点再给你输液!”
“到点不吃饭,怎么扛得住!”
周书辞慢吞吞回到公司,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袁炳清已经主动进来汇报了,“蒋小姐似乎有点事,很着急走了。”
“真着急。”
周书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轻声呢喃。
“有人等了五年,有人却连五个小时都等不了。”
他拿出手机,五年来,第一次,拨通那个号码。
蒋昭昭原本想,输液之前喝点粥,但刚刚吃了小半碗,胃里翻腾得厉害。
她刚冲进厕所,宁然赶紧跟了上去。
蒋昭昭觉得胃里翻涌,似乎不停蠕动,她扶着挡板,才堪堪站稳,吐个不停,声响连宁然都皱了眉。
蒋昭昭吐了个干净,吃的那点,都吐了出来一点不剩,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蒋昭昭强撑着,缓口气,胃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几乎是吐了十分钟,才敢站直身。
手机震动,她从口袋拿出来,同时用纸巾擦嘴。
“蒋昭昭!你就这点合作的诚意?!”
那边震怒的声音,在空荡的卫生间回荡,宁然勃然大怒,从蒋昭昭手里拿过手机。
蒋昭昭呆滞地忘记抢了。
周书辞没听见蒋昭昭的声音,反而听见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声。
“我说!你们这些资本家是没人性吗?!”
“人都胃疼进医院了!吐得站不稳了!你们还要剥削!”
“是人吗!”
“她是年轻,可老这么生病,怕是你们公司理赔不起!”
蒋昭昭拿回手机,脸色苍白,慌乱地说,“对不起,她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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