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Anna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也知道她会出席在昨天的宴会上。”
一句话已经让我的心凉了一大截,她知道Anna会出现才故意让我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厉嘉禾有更好的女友人选然后让我知难而退吗?
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明显,我不善于伪装只是难看地笑了笑,那笑容连我自已都觉得很假。
伯母却又笑了笑道:“叶小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对你负责,我知道女孩子的婚姻如果不顺利,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其实,不管你的家境如何,出生环境怎样,只要是小厉喜欢你,我就会一并接受你,小厉他……直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地做过自已想做的事情,所以在爱情婚姻上我不想再束缚他了,那样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
这是我第二次听说厉嘉禾从来没有做过自已想做的事情了,那种心酸让我难以忍受,我已经忘却了刚才的失落转而问道:“为什么?他的事情能告诉我吗?”
伯母叹了口气,悠悠道:“小厉的爸爸死得早,却丢下了伊莎贝拉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我一个女人又根本不懂什么经商,那天我亲眼看着小厉那么落寞地站在灵堂里,一滴眼泪都没有流,那时他才16岁,本该是疯疯闹闹,天天上学下学无忧无虑的年纪,我搂着他哭了一天,而他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爸爸的照片面前一天,什么话都不说什么表情都没有,转天,小厉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妈,送我去国外读书吧,哪里都行,只要未来的我能掌控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是他爸一生的心血,他才那么小就要承担那么多,从那以后,别人家的孩子每天开心的和朋友嬉笑打闹,他却远在国外学习枯燥的课程科目,用不太流利的语言在异国生存,一直坚持到现在,他成了伊莎贝拉的总经理,坐上了人人羡慕的位置,每天面对势利的应酬,各种各样奸商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什么都没跟我抱怨过,但是我懂的,那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生活,那不是真正的他,但是他却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再也回不去了,如今……蒋镇东作为第一大股东又屡次越俎代庖地参与最终决策,他现在就是活在顶尖上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被蒋镇东抓住把柄送进监牢,到时候伊莎贝拉就是蒋氏的,叶小姐,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小厉喜欢你,即使他说他不在乎一切,我们厉家也会接受你,让你知道Anna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清楚所有的事情再做出最后的决定,这样对于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你能明白吗?”
心里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又即使被灼热的火焰烫伤,那种错综复杂的感觉在我的脑海里交织缠绵着,我明白伯母说的每一句话,我心疼那样的eugence,在我的心里,他高大伟岸他几乎无所不能,所有官场上的人都会看他的脸色给他面子,而不是那个看着父亲的照片一滴眼泪不会流落寞地独自承担所有责任的少年。
我忽然有些难以控制自已的情绪,红了眼圈,我用最快的速度擦去即将流出的眼泪,笑了笑看着伯母道:“伯母,至少现在,我还想陪在他身边,他有什么困难我绝对不会舍弃他,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他的包袱,我也明白该怎么做。”
伯母也红了眼圈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小声道:“真是乖孩子……”
晚上的时候,伯母命家里的保姆在家里开饭,今晚算是第一次在厉家吃的家宴,等把菜都上齐的时候厉嘉禾才从二楼书房走了下来,神色有些疲惫,他定睛一看,我正围着一个围裙带着隔热手套将一道菜端上桌,我边看着他边笑笑道:“少爷,用膳啦!”
厉嘉禾却没搭理我径直走到保姆面前,那神态不怒自威:“怎么让她做这些?你在想些什么?”
我拉住他的胳膊拍了他一下:“你凶什么啊,我自已想做好吃的给你的,你都没尝过我的手艺。”
那小保姆都快吓哭了,我连忙拍拍她的肩道:“没事,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厉嘉禾这时面容才缓和下来,却还是霸道地把我的围裙隔热手套一摘扔在一边,摸摸我的手:“别这样,我看着不舒服。”
我有些委屈心头却又暖暖地忍不住埋怨道:“一点都不懂我的心……”
他看着我忽然浅浅一笑将我拉近他问道:“好吧,做什么好吃的了?”
“嗯……都是家常菜,你会不会吃不惯啊 ,我做了清炒虾仁,红烧排骨,糖醋鱼……”
话没说完,他俯身用薄凉的唇在我的唇上轻啄一口,声音柔情:“谢谢。”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竟感到了全身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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