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饿了吧?”顾自清平常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个时候语气里的轻松却难以掩饰内心的焦急。
我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我想自已安静会儿,我明天再找你玩。”
说完挂断了电话,关上了手机,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叶熙夏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狼狈到需要全世界的人都要同情我,我忽然坐在了地上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心像被利刃穿过般得疼痛,我唯一庆幸的是,我今天流的眼泪不是因为我失去了林默而是因为我失去了尊严。还好,我已经不再爱他,从那段永远的单相思中解脱了出来,我该笑才对,可是,嘴角总是不听话地不肯上扬,我已经疲惫得连一个笑容都无法轻易露出了。
深秋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月色下尽情的悲伤,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而后那声音忽然停了下来,似乎带着犹豫和迟疑,我抬起头来,逆着朦胧的月光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厉嘉禾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披着风衣,不敢相信地盯着我的脸,表情写满了吃惊和不解。
忽然间,我的泪水如倾盆大雨般席卷而来,我再也不能压制住自已的感情,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扑进他的怀里,索取他身上所有的温暖,他微微僵住身体,愣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问我,轻轻柔柔地把我搂在怀里,好长时间,我们相拥着就站在月光之下,他不言,我不语,被秋风吹过的夜晚宁静而柔和,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哭泣声。
我紧紧抓着他衬衫的领口,像是他会突然消失一样,那种失去的安全感重新获得感觉让我的心顿时被填得满满的,我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一秒。
“先进去,天冷。”过了好久,厉嘉禾在我的头顶上轻声道。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刚要转身走才发现脚趾冰凉,有什么东西搁在脚下疼得厉害,原来我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光着脚站在地上现在才发现地面冰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厉嘉禾皱了皱眉头一把将我抱起,我面红羞怯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心底腾升一片温暖,他抱着我艰难地掏出钥匙开门进去,我看着他,小声地问他:“你不是今天回香港了吗?”
厉嘉禾道:“忘了拿身份证了,回来取。”
我又突然感到一阵失落,问他:“那你今天还是要走吗?”
厉嘉禾把我抱在客厅的沙发上又转过身去帮我拿出一双棉拖鞋,他拎着拖鞋气宇轩昂地立在我的面前低头看着我:“你这样,我走得了吗?
我脸一红,禁不住终于扬起了嘴角。
他顾不上换衣服直接进厨房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坐在我旁边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似乎是给助理打的。
“你先回去吧,我在内地有事先不回去了,帮我跟厉老夫人说一声。”
厉嘉禾挂了电话后我才觉得有些自责,忙问他:“你……不回那边会影响工作吗?”
厉嘉禾摇了摇头打量了我一下道:“怎么搞成这副样子?”